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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跪在汪烙棘的身边,疯狂地摇晃着他,极其悲撼地呼喊着:“汪先生!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男孩的嗓音本是很清亮的,此刻却有点嘶吼了。
在那么一瞬间,汪烙棘恢复了丁点意识,大概是焦蕉的鬼哭狼嚎太过强劲,有如一个心脏起搏器,刺激得他又醒过来那么一丢丢了。
汪烙棘心累地想:寡妇号丧呢这是?
他努力地将眼皮撑起一条缝儿,视野里,焦蕉煞白的脸渐渐放大,然后有两片嘴唇覆了过来,柔软且温热。
男孩鼓着腮帮子,将一股气徐徐地渡进了他的嘴巴里。
急救嘛,当然少不了个人工呼吸。
然而,焦蕉这嘴,刚刚才吃过榴莲啊……
于是,这个吻给汪烙棘带来的只有灭顶的绝望。
男人被熏得再度窒息,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当众晕倒以后,汪烙棘被火速送往了村里的医疗所,经医生诊断,是应激性过敏症状。
……对榴莲的气味过敏,他也算是独特于世的一朵奇葩。
不过幸好不太严重,只是晕一会儿,村医便让焦家人把他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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