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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很可怜我想陪你”的意思。而前者是把主动权给“你”,把自己变成提出需求的那一方,表露出来的意思是“我现在比较弱势需要人陪一下,你愿意做那个人吗”。两种说法的初衷虽然一样,但却让听者感受到的心境完全不同。
果然,白彦点了一下头。
刘晓冉端起另一杯橙汁,轻抿了一口。她今天特意穿了水蓝色的旗袍,颜色清淡又舒服,让人瞧着不会太扎眼。
她缓缓开口:“你爸爸的事,我听二崽(陆至晖)说过了。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被陷害入狱,对于一个科研者而言,的确是灭顶之灾。可以想象,他这二十年过得很不如意。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话,背负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承受本不该针对我的辱骂,应该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的。”
白彦动了动嘴唇:“但是,在好不容易真相要大白的时候,他却死了。”
“他以这种方式离开,当然也很可怜。但是崽崽,我们不要总是去想我们失去了什么,要多想想我们得到了什么。他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好,生活的每一天都在承受侮辱和唾骂。或者,死亡,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呢?”
这是白彦最愧疚的地方,他没办法把这场离世看做是解脱:“如果我相信他,他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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