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页
“至晖的眼睛。”刘骥的眼神飘落到平静的茶水面,顿了一顿, “很可惜。”
跟陆至晖一样,他不是一个喜欢把情绪外露的人, 乃至于白彦都是看冰山一样看待的他们。能够表露出来让人察觉到的情绪,只是他心情的冰山一角。
所以,当白彦感知到他的惋惜时, 也就说明,刘骥本人的伤感和叹惜,远比这些多十倍有余。
“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吗?”
刘骥掀起眼皮看他,“我想你跟他相处了一年, 应该能够察觉到他过人的绘画能力。”
白彦想起挂在床头的那幅素描肖像, 点头, “是的,先生为我画过不少画像,都很好看。尤其是速写, 虽然几分钟就可以画完, 但是神态什么的都很传神。”
“是素描吧?”
“是,您怎么知道?”
“至晖小时候是很想成为一个画家的。抛开绘画技巧不说,他画的人神态都会特别动人, 这是很难得的。”
“所以,他没有继续画画,是因为眼睛受伤了”
刘骥点头,“当时车祸比较严重,有一块玻璃直接划伤了他的眼睛,他眼皮上至今都还有一道疤,你应该注意到过。”
“是,但是先生告诉我,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