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陆高峰当时并不说会什么,一家人围在厨房吃罢早饭,临及外出时,才对妻子包氏说道:“往后还是叫麻姑少入宫,轻歌太纵惯她,只怕她在宫里惰了懒,我瞧她的腿脚远不及半年前。”
包氏递过要给夫子的束侑,笑道:“我何尝想?只怕轻歌不会同意,这一回还是我往宫里递了三四次牌子,说你要回来,轻歌才肯放她回来的,说好九九重阳节,麻姑还要入宫了!”
陆高峰一双眸子忽而变厉,盯着妻子问道:“昨夜为何不来,害我空等半夜?”
包氏顿时脸红,半年不见,她也贪图点好事,但总是招架不住丈夫的蛮力,昨夜半是女儿不让,一半也是她自己实在吃不住,吓怕了故意要躲。
她觑见儿子女儿也凑头在厨房窗下斗嘴儿,低声道:“麻姑如今贼着了,扯着我的衣服不放,……”
“好了,昨晚欠下的,今夜必得补上才行!”陆高峰忽而捏一把妻子的纤腰,高声道:“严儿,不许再闹你妹妹,咱们该走了!”
陆严正在跟妹妹吹牛。
他近来拜在御史中丞窦师良门下做学生,自认窦师良一手好字行笔如流水,文章锦绣动鬼神,虽年不过二十,才入谏院做中丞,却是当今天下第一的绝才。
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