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竟然是这样想的吗？
    只是，他还是想要知道——
    “……这些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李韩庆稍显茫然的眼神像是抓着最后一丝亮光，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的亲近，你的笑容，有没有一点点是真的？”
    这句话问的断断续续，里面有着几乎微不可闻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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