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再烦心别的了。不过是个梦而已……”
    “……不是。”
    “啊？”张英牧再次被打断，不由得瞪圆了眼，又怎么了？
    都敏俊抬眼，吸了口气，缓缓的道：“十二年前，我以一名医生的身份在一家医院工作。那天晚上，我做完一个手术后，却感觉到一阵心慌跟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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