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都是为了调查吸血鬼事件而来，严格来说算是同伴，那你为什么还要将杀害了他们的事实告诉我？毕竟谁也没有见到你杀人，你完全可以矢口否认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
    “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对人类还没有彻底失望？或者说虽然失望，却仍然希望拥有和一部分人交涉的可能，比如像我这样愿意和你谈的……当然，就像你说的，欺骗和背叛是人类最拿手的好戏，所以你在潜意识里又不想甚至不敢相信人类，这两种矛盾的想法，近而让你的内心也烦躁了起来。”
    “你脑补太多了吧？如果我想要和你交涉，为什么还要告诉你我杀人的事实？”
    “这很简单，一旦你我双方达成了交涉的立场，这件事就不可能被隐瞒，而且你既然讨厌人类的欺骗和背叛，那么没道理自己也做这种事吧？与其事后翻脸，不如先一步承认了，这样也可以当做对我的试探，不是吗？”
    “……”
    “当然，或许的确是我脑补太多了，也可能是你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觉得就算告诉了我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要证实这一点其实也很简单。”
    “你想怎么证实？”
    汤昊微微一笑，“如果你现在还有那样的实力，那么当我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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