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保持冷静，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轻视对方，但直到此时……猛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产生。
    “不对！你是……真祖？！”
    “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
    轰！
    下一刻，十几米高的血浪便向着那王座呼啸而去。
    第432章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真祖，作为由盖亚创造的种族，并不是那么广为人知的存在，虽然英灵基本是知道她们是存在的，但毕竟真祖的数量稀少，再加上绝大多数都因为吸血冲动而隐居了起来，所以，知道是一回事，能否了解又是另一回事。
    就好像人类能够认知宇宙的存在，但宇宙里到底有什么，人类却几乎无从得知。
    就连号称最具智慧的所罗门，对于真祖也仅是一知半解的程度，如果不是汤昊的告知，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拒绝他的身体检查、被雷夫的一颗炸弹炸进冷冰仓的自闭文学少女芥雏子会是一位真祖。
    同样，吉尔伽美什也无从得知。
    虽然吉尔伽美什有着全知全能的能力，但这份能力却是建立于他生前从神明一侧转向人类一侧的基础，因此他的全知全能也仅限于人类方面，只能作用于人类和守护人类的阿赖耶侧的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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