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他自失一笑，沉声道：“报警电话999，自己打。我可以上庭为你作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走出病房大门，迎面就见到年知非正倚在正对着房门的围栏上，两条手臂支着栏杆，上半身十分危险地前后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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