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是愧疚吧。
    江渊面色一僵，忽地反应过来，他得意忘形之下，说漏嘴了什么玩意儿。
    这种错误真是弥补都弥补回来。
    他扯出渗人的笑容，警告道：“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打断你的手。”
    陈玄灵啪啪拍在江渊额头上，“你这混蛋，吃我的、住我的，还偷我钱，现在还敢威胁我，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都不愿意借给你啊！”她不解气，又啪啪打了几下，“我告诉你，你那一套现在对我无用了！”
    江渊：“……”
    好想回到几分钟前，打烂口不择言的自己的嘴巴。
    二人僵持片刻，他忽然往地上一躺，“要钱没有，要命就在这里，你来拿吧。”
    陈玄灵当时就震惊了，震惊到手都不自觉松开了江渊的衣领，“你怎么能这样？”
    江渊无所谓道：“跟你学的。”
    陈玄灵气笑了，“你就不能学点好？”
    江渊在臭不要脸的路上越走越远，“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你赢了。
    陈玄灵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江渊看了一会儿，看见江渊微微勾起的嘴角，没忍住，又啪啪打了他额头几下，在他额头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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