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懂了。
    他手指一点一点从玉牌上抚过，“无妄。”
    陈玄灵纠正他的发音，“无妄。”
    无妄又念了一遍，“无妄！”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了的兴奋。
    陈玄灵摸摸他的脑袋，“从今天起，你得纠正口音了，不然到了玄爻派，会被其他小伙伴孤立的。”
    闲来无事，她便指着桌子叫无妄发音，“桌子。”
    无妄很聪明，知道陈玄灵在教他，他立刻跟着学，“桌，桌子。”
    他的语言天赋很高，第一次说便能将陈玄灵的发音模仿个大概，陈玄灵觉得做得好就应该奖励，便拿出一袋糖来，当着他的面将一颗糖放进了一个空布袋里。
    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教到后面，陈玄灵又会指着之前教过的东西考无妄，无妄答对了，她便会将一颗糖放进布袋里，无妄便知道那个布袋里装的是他的奖励了，学习时，视线偶尔扫过布袋，眼睛也亮晶晶的。
    无妄兴奋的小脸上突然出现了惊愕的表情，还看着陈玄灵的身后。
    不等无妄出声提醒，她就回头、起身、出掌，一气呵成。
    那头卑鄙的白驴子啊，这一回竟然没有嚎叫，偷偷摸到了陈玄灵背后，准备冲过来给陈玄灵一记重踢，要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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