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九头蛇得到，不知他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这种成功率只有5的血清在尼克弗瑞眼里或许只能算是半成品，但在九头蛇眼里，却几乎算是完成品了。
    如果要再次增加成功率，除非又得到什么类似的血清，那么只有降低浓度，但强化程度也会降低。
    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因为技术的限制，现在大部分的方法，都是通过降低血清浓度来提高成功率。
    但5的成功率在九头蛇眼里，已经算是毫无问题了，他们可不会像神盾局这样在乎普通人的死活。只要能让自己组织的实力提高，哪怕只有1的成功率，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开始人体实验。
    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和小白鼠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已经得到全部资料的九头蛇，也开始了自己下一步计划。
    s昨天朋友来家里，我炖了一大锅蹄花汤，那味道，啧啧……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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