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唇角，站在原地，眼光在饭桌上扫了一下。
    余家的早餐很丰盛，各种包子小菜，光粥就有米粥，南瓜粥，皮蛋瘦肉粥三种。
    余长歌在那个碗上闻到了韭菜和瘦肉粥的味道，还有一丝上等胭脂的气息，跟刘妈身上的气味一样。
    眼角余光掠过周琴后面的刘妈，注意到她眼睛里的得意之色，余长歌唇角微勾。
    不出意外，这个老婆子应该在碗里吐过口水。
    想恶心她，简直愚不可及。
    见她站在饭桌前久久不动，余文心生不满，“怎么不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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