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普通打手，也不像家奴。”
    周琴一夜未睡，脸色极其难看，“知道是谁的人吗？”
    刘妈摇摇头，双眼睁的老大，“小姐，会不会……云家的人帮的余长歌？”
    宰相云家的势力过于雄厚，也只有他们那样的上位者，才能培养出厉害的杀手。
    周琴呼吸一滞，额上青筋毕现，她踟蹰了半晌，朝刘妈摆摆手，“先不要声张，我再想想主意。”
    她声音里有不安和害怕，但更多的是疲惫。
    一夜了，她都没有想出有什么方法，能保下长安。
    吃过早饭，余长歌去了余文的书房一趟。
    一夜不见，余文似乎苍老了几分，他眼下略微有些乌青，眼圈泛红，明显是昨晚没睡好。
    “父亲，姚家的大小姐姚绮梅，约我和钱喜吃饭，我晚上在回来。”余长歌温温柔柔的说道。
    余文心情不太好，也不太愿意多问，挥了挥手让她快去快回。
    余长歌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眼底光芒闪烁，似乎在犹豫不决，余长歌清楚，怕是周琴又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哄得余文心有不忍。
    余长安毕竟是他的骨肉，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作为父亲，真让余长安去死，他还是会有些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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