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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燕漓的洁癖，说不定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余长歌低垂着头，不动声色的思索着。
    她抽了抽鼻尖，默默的嗅着。
    除了守门的两个男人，余长歌并没有闻到其他人的气息。
    刚才她那一眼，看到院子中央有座小假山，假山下有水流过，不知为何水面没有被冻住。
    余长歌从那水的气味上，判断出水是活水，只是不知道它通向哪里。
    如果从那水里逃跑，不知道能有几成把握。
    余长歌暗自沉思。
    她站在那儿久久不动，守门的一个男人心底逐渐生疑，偏过头瞪她。
    余长歌觉察到他的目光，她拿出手帕，擦了擦一张椅子，在桌子旁边坐下。
    她拿起桌上的香粉，认真查看。
    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哪个里面加了毒，但她想运用这些东西脱身，就得好好琢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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