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正厅，余文和老夫人坐在上首。
    下面跪着余长歌和周琴。
    在他们身后，还跪着杏儿和翡翠，旁边站着红萝和余长乐。
    “杏儿！你先说！”余文拍了下桌子，他胡子抖动着，不怒自威。
    杏儿道，“老爷，四夫人生**干净，她的床褥被单等物，每天都需更换，我这三日肚子不太爽快，便央求翡翠妹妹替替我，帮忙更换的床褥。四夫人的被褥一直放在小厢房的柜子里，我也告诉了翡翠。老爷，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那褥子都是奴婢先前准备好的，可翡翠铺到床上的被褥，里面却夹满了红花和麝香等物。”
    杏儿面朝着地，手指扒着地面的青砖，颤声讲述着。
    翡翠在她话落之后，磕了个头，接口道，“老爷，奴婢受二夫人之令，去兰苑帮忙，这三日以来，一直听从杏儿的吩咐。奴婢确实帮忙铺床，可四夫人的被褥等所有衣物，全都是杏儿准备的。老爷，麝香名贵，奴婢每月月银定额三两银子，悉数交给了家里人，根本没有银子买那些东西，望老爷明察。”
    “你是没有银子，但你的主子有。”周琴指着余长歌，“余长歌，你可有话要说？”
    余长歌垂眸，她唇边浮起一抹笑，“父亲，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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