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力救助。
    她真心对待过老夫人，从最初借助讨好她来站稳脚跟，到最后真心照料她的身体，余长歌下过苦心。
    可老夫人虽疼爱过她，余长歌却总觉得老夫人跟她亲近不起来。
    眼下，周琴倒台，李秀秀疯癫，牡丹昏迷，余家唯一能给余文长脸，比较适合做余家主母的夫人，就剩下了白莲。
    白莲本是百花院的头牌，因为余长歌才进的余家，她也是个可怜人。
    只要白莲不找余长歌的麻烦，余长歌乐意放过她。
    “热水烧好了。”琥珀进来禀告。
    余长歌为了给牡丹做手术，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她又去洗了个澡。
    坐在温热的浴桶里，余长歌边洗澡，边暗自计算。
    余文纵容周琴，害死她母亲和弟弟，对她也是不闻不问，只想卖个好价钱。
    他能有余家和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外公，圣元宰相云明煦当年的帮助。
    可他却如此狼心狗肺，自私自利。
    余长歌将自己全部埋进热水里，她闭着眼睛，唇边扬起一抹嘲弄的笑。
    余文即热爱名利，她就成全他。
    余长歌不会直接杀了他，那样会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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