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她的意思是顾家提携了云家，没怎么往心里去。
    她看着纸条上顾花婼的身量尺寸和喜好，拿起了笔。
    为了赔礼道歉，也算是为了报顾家当年提携之恩，余长歌会用心帮顾花婼设计衣服。
    顾花婼的生辰在二月六号，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来得及。
    她在纸上勾画着，大头却忽然闯了进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花盆，眼睛里蓄着一汪泪水。
    “死，死了。”大头哭着，将花盆往余长歌脸前放。
    花盆里是一株死去的君子兰，花瓣已经凋零，盆里的泥土冻的梆硬，上面还有些细小的碎冰。
    “小姐，余家的暖房里被大头种满了花草，他见这君子兰开花了，就拿到了外面，然后就……”琥珀跟进来，支支吾吾的解释。
    君子兰离开了暖房，在冬天很容易被冻死。
    余长歌安慰着大头，“大头，不哭了。现在天太冷，我们换其他的花草种好吗？”
    “小姐，后院已经没有地方种东西了。”琥珀忍不住说道。
    大头喜欢倒弄这些东西，原本好好的后院，现在已经没地方下脚，全是他种的冬青、瓜栗桂花树等植物。
    大头虽然智力低下，却也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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