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良久，她收回了勺子，终于开口了，颇有些自嘲的笑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西燕国的公主，对不对？”
    “你想利用我牵制我哥哥，对不对？”宇文轩目光有些闪烁。
    “后来，是因为东昊王看上了我，所以你有了这个更好的法子，对不对？”
    宇文轩轻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身为帝王，这些都很正常。”楚悦低下了头，声音浅浅的道：“只是，你是怎么认出我是西燕国的公主的呢？”
    宇文轩一怔，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楚悦突然笑了，她说道：“在东昊的时候，太医说我体内药物堆积过多。经过三年的调养，残留的药效才消散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想起来了。哥哥，婉娘娘......”
    宇文轩依旧一动不动。
    “我来猜猜吧。当时父王病重，我听见跟婉娘娘密谈的那个人——是你吧，所以，你在那时候见过我。那么，大皇兄逼宫，也是你撺掇的，对么？”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宇文轩身体有些僵硬。
    楚悦轻轻笑了，“呵呵，我......我知道应该恨你，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可是......我做不到啊！”
    宇文轩浑身一震，他感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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