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缙撇了撇嘴，道：“随便问问呗。”
    程更端起热茶啜饮了两口，看了看自家发小隐隐发着青黑的眼下，说，“你熬夜了？昨天又去干什么了？”
    楚缙“嗯”了一声，有些丧气道：“我还能干什么？努力工作呗......”
    “工作？”程更讶异地挑了挑眉，他可不觉得这个词能和楚缙扯上什么关系，楚缙要是说他去酒吧嗨了一夜他倒觉得更有说服力。
    “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楚缙瞥了他一眼，“之前我不是和你提过了吗？我爸非要让我进公司......”
    程更眨了眨眼：“但你可不是这么听话的人吧？”他这个发小要是真这么听话，也不至于跟他爸闹掰，独自出国浪荡了两三年才回来。
    楚缙无奈地抚了抚额，叹了口气道：“我......我爸他身体不都那样了吗，我这不只能顺着他了嘛......”
    “你知道就好，”难得自己这个发小终于懂事了许多，程更也有些欣慰，“不过，楚叔叔应该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唉......”楚缙抿了抿嘴，脸都皱成了一团，“我爸是给了我两个选择......”
    程更往他身边挪了挪，将手臂搭在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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