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
    “嗯？”程更微微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程更想听，但顾臻却不肯继续说了。
    程更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见过喝醉之后耍酒疯的人实在太多了，有胡言乱语的，有打架的，当然也有酒后乱性的。人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何况他自己也常常醉倒了之后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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