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乖巧的张嘴吃了，眼神微微有些闪烁。
    其实他不想吃什么水果。
    只想吃老师。
    老师肯定很好吃，比水果好吃多了。
    分着吃完一盘水果，少年往她旁边挪了挪，“老师……对不起。”
    “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第一次来老师家里时，翻了老师的衣柜。”
    “嗯。”苏久点头，斜了他一眼。
    “然后我在老师的衣柜里，看见了一件很好看的裙子。”
    “嗯，然后呢？”
    她回忆了一下，没从衣柜里想起有什么特别“好看”的裙子。
    里面的衣服不是林久买的，就是别人送过她的，很好看说不上，印象深刻倒是有一件。
    林久朋友送她的情趣吊带裙……
    沈先生该不会是，翻到了那一件被她塞到柜底的裙子吧？
    果然，少年脸颊微热，眼睫毛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
    “我生日那天，老师能不能穿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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