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申一然还算镇静，至少没有把害怕写在脸上，只是声音变得干涩了许多“可不可以做个交易？”
    1228812288他停了停，吞了点吐沫润喉，接着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很多消息，用来换我这条命。比如因为九爷的死，有那些人一定会与你不死不休。”
    1228812288“我向你保证，这些人比我对你的威胁要大十倍，甚至是百倍。”
    1228812288说完，申一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刘琰波，他想看到希望，可看到的却是失望。
    1228812288只见刘琰波摇了摇头，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不换。”
    1228812288两个字，一条命。
    1228812288人命，似乎真的很廉价啊？
    1228812288刘琰波把削好的第二个苹果也重新放回果盘，随后在茶几上的纸盒里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刀身，缓缓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上路吧。”
    1228812288要死了吗？
    1228812288申一然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了又变，当失望变成绝望的时候——
    1228812288他红着眼，眼神中充满怨恨和恶毒，表情狰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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