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眼睛紧闭着，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没有舒展开，似是有什么愁事。
    “好的医生，我知道，谢谢您。”唐慕晚跟医生道谢后，跟着护士把凌簌推进了病房。
    她坐在病房里，看着腕上的表，折腾了一圈下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今天的行程全都被打乱了，全怪遇上了凌簌。
    但他弄成这副模样，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慕晚……慕晚……”
    沙哑的声音传来，唐慕晚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查看病床上的凌簌。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唐慕晚倒了一杯水，送到他唇边。
    凌簌虚弱的点点头，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子，眼睛中蒙上了水汽，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抚上唐慕晚的脸颊。
    唐慕晚条件反射似的往后撤了撤身子，让他的手落空。
    凌簌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干裂的唇角露出一丝苦笑。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为什么？”
    唐慕晚有些尴尬，连忙说，“医生说没有什么大事，只要以后你戒烟戒酒，身体自然就会好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簌制止，“我说的不是这个，如果可以，我宁愿直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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