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瓷器破碎的声音让周围众人不敢说话，每个人都低着头战战兢兢，“蠢货。”
    “这样都没弄死云卿言。”
    “云卿言没有还手之力都杀不掉，你们有什么用。”
    女子面具下的脸满是怒意，整张脸因为生气而五官扭曲，“一次两次三次。”
    “次次都不行，为什么在云卿言的事情上你们屡屡失败。”
    女子看向站成一排的几个人，“孟亦，该不会是你在熏香里做了手脚吧？”
    否则云卿言怎么可能没死，又折损了一个人。
    “我的熏香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没成功？”刺杀失败，头颅还被挂在城门上示威。
    这不像是云卿言的手笔，更像是君离尘的做派。
    “水渊，我倒忘记了一件事。”
    “你在水月国天牢里怎么出来的？”巫女逼近，“可别告诉我是云卿言放你出来的。”
    巫女怀疑出了内鬼，试探孟亦之后又怀疑水渊。
    “巫女英明。”虽然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但是……的确是云卿言亲自放他出来的。
    “英明？若真是英明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云卿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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