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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王爷何时换口味了?”见人仍像看猎物似的盯着牢里,谢池羽打趣道。
李砚尘笑笑,“本王什么口味?”
那厢也陪笑,“谁不知您口味及高,一般人哪入得了您的眼。”
李砚尘不做解释,直觉告诉他此女有意引他关注,可又从她空无一物的眼里捕捉不到任何把柄。这种失控的感觉以往从未有过,这让李砚尘觉得不太舒服。
但也仅限于此,过多的他无心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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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昏暗的牢房里散发着刺鼻霉臭,饿到半夜,姝楠胃疼,只得用力揪着灼伤的胸口。她右耳听不见声音,成就了左耳听力异常灵敏。
牢外风吹树动,下着小雨,淅沥沥地浇在房顶上,牢里时有士兵例行公事巡路过,怒骂着喊冤的人。
她抱着膝盖静闭双眼把自己封锁在狭小的空间里,那通常是人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下才会有的动作。
从成千个杂音中,姝楠初步判断这里面至少关着好几千人,又从这层层叠叠的声音里,她听见了声略带沧桑的咳嗽,那声音哑得像被人掐住脖子,咳得十分费力,更像是某种暗示。
她在暗夜里骤然睁眼,不多时又重新闭上,将咳嗽的声源刻在心上。
李砚尘的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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