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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阁楼上吃茶叙旧,说是叙旧,也就云祁在“叙”,她只负责“旧”,全程一句话不说。
那天正是中秋,街上行人密密麻麻,从他们的角度,只看见成千上万的后脑勺,在这种情况下,她仍有条不紊地飞出手中筷子,将目标准确无误杀死在万人中央。
云祁问她怎么做到的,万一误杀呢?
她说不会。
为什么?
那人是跛子。
你怎么确定他是跛子?
听脚步。
成千上万的旅客,难道就只有这一个跛子?
正常跛子,是选择靠边站还是选择往人群堆里挤?
只有怕死的,才会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
究竟要有多牛的辨别力,才能从这么多不同的脚步声里听出有人的脚是跛的,云祁难以想象。
那天她穿了身雪白束袖衣,轻纱遮面,头戴斗笠,浑身散发着数九隆冬才有的寒气,连句“再会”都不说就走了,好在临走时把茶钱付了,否则云祁没钱请客。
想起她那形单影只的身影,云祁发了好一会愣,语重心长道:“与你一同进宫的还有另外四人,自古以来帝王将相身边的女人,硝烟堪比战场,你,能应付吗?”
姝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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