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页
他们将所想都压在肚子里,一声不吭地替傅骞卸下破烂的衣物。
娄一竹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用烧过的刀割下傅骞身上发炎腐烂的皮肉。
他身上全是被剑意划破的口子,最深的一处刀口几乎伤可见骨,在新的伤痕周围,还依稀可见陈年旧痕。
大夫手里的刀几乎就在他骨上刮划,而傅骞全程除了抿紧的唇外再无半点反应,像是没有痛觉的木偶,麻木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她心里也清楚暗卫这个职位会受到什么样的残酷折磨,只是现在亲眼见着了其中的冰山一角,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心悸。
目光勾勒着傅骞的轮廓,娄一竹突然伸出手,轻柔地挡在了傅骞的眼前。
“不许你看。”
手心被傅骞的睫毛扫了一下,传来隐隐约约的痒意,傅骞没有说话。
大夫偷偷地瞄了他们一眼,结束了手下的动作:“禀告郡主,公子的皮肉伤已然缝好,只是习武之人所受内伤我们寻常大夫无法医治,也看不出伤有多重,只能让公子自行调理了。”
娄一竹本想再问几句,但傅骞已然点了头,他扯过被褥挡住自己的身子:“我明白,多谢。”
从习武起傅骞就再没看过大夫,只是这次不知为何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