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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言马上意识到什么不对,替她纠正道:“还叫哥哥,该改口叫夫君了不是?”
宋姮脸一红,还是顺着他小声的喊了句:“夫君。”
宋嘉言听着这声“夫君”只感觉比喝了一坛陈年花雕还要醉人。
他抬手将她颊边的乌发拢到耳后,眸光注视着她绝艳的小脸,眸光渐渐转暗,他喉结滚动道:“时间不早了,夫君抱你去沐浴。”
说完,不等宋姮回应,便将她打横抱起来,往浴房走去。
这浴房内修了专门的浴池,浴池是用汉白玉砌成,池内放满了热水,热水上浮着一层花瓣。
宋嘉言将她放下,画眉,春莺要进来伺候宋姮脱衣裳,宋嘉言轻轻挥手示意两人退下,待两人走后,宋嘉言伸手去解她的腰封,跟着大红色的喜服也滑落在浴房的地砖上,堆积在她的脚边。
待衣裳褪尽,宋姮露出妖娆雪白的身子,这身雪白在红色喜服的映衬之下,比往日还要晃眼。
宋嘉言呼吸微窒,握住她细嫩的腰肢抱起来踏入水中。
宋姮靠在浴池边上,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黏在她雪白的身子上。
宋嘉言的眸光顺着那缕黑发往下,见黑发在水里海藻似的散开,她稍往前倾,海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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