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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躲在哪儿是不是?她和你说了是我的种?”
沈牧摇摇头,“你冷静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嫂子那次意外住院,我悄悄取了她一管静脉血,现在只要加上你的样本就能做亲子鉴定,一根头发或一段指甲都行。”
男人神色僵僵的,听完,抬手薅下来一绺头发,递给沈牧。
几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沈牧把鉴定单子亲自送到裴琛手里。
男人略过了前面部分,直接看后面,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颤抖不已……孩子是他的,不是野种。
他,对不起自己的孩子,更对不起老婆。
男人眼睛血红,瞪着最后那行字,悲痛难以言说,猛然拿起一整瓶红酒往脑袋上砸,顿时鲜血披面,眼一闭昏了过去。
一周后,裴琛伤口拆线出院,依旧是整日酗酒,又加了一条,抽劣质香烟,只为够辣嗓子,反正就是往死里折腾自己。
十月初,Y国首都秋景怡人,苍若从首都大学的侧门出来,南珺安排的保镖早已候在那里,她上了车坐定随便往外一看,凑巧看见街边有个老婆婆摆摊儿卖各种各样的冰糖葫芦。
“等等,我想买两串冰糖葫芦。”她和前面的保镖打了招呼就要下车。
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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