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败已定。
    柏崖子的脸上很不好看，恼怒道：“质地呢，她虽然数量上比我多，但是质地可不一定比我的好。”
    众人一愣，也觉得似乎是这个理。
    李掌柜却直言道：“若是严格来算的话，柏崖子有二十颗是残次品，凤非每一颗都是质量优等的上品药丸，怎么算，都是凤非技高一筹。”
    “这不可能！”柏崖子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上前一把抢过装着凤非炼制的药丸的瓷瓶，朝着自己的手心倒出来几颗，细细的查看起来。
    可这一看，登时让他自己哑口无言了。
    没错，凤非所炼制的药丸全都是毫无瑕疵的，而他自己么……
    柏崖子登时面露颓然之色，再一次看向凤非的时候，那眼神带着警惕和深刻的忌惮。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比我这个魇医制药还要好？”柏崖子厉声质问道。
    “自然是我师傅教得好了，不然，你以为呢？”凤非勾唇道。
    柏崖子微愣，继续追问：“你师傅是何人？竟然有此等本领？”
    就连他这个资格老练的魇医，都比不过对方的徒弟，莫不是这凤非的师傅是那个人的后人？
    凤非一顿，也不可能说自己是跟着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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