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他所在的角落很少有人经过，偶有人想过来透透气，看到这儿有人后就转身走了。
    苏童从病房里走出来，从包里拿出一包香烟。
    烟是中华牌，在这个时候非常名贵，一盒烟要六七块，而且出产的比较少，外面不一定买的到。
    烟还是无滤嘴，机哦苏童拿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
    往角落里走去。
    手中还举着烟，穿着一身旗袍的她还风韵犹存，哪怕四十岁了，脸上的皱纹少的可怜。
    一走到角落，她就见到了抱着手臂蹲在哪儿的文枢，她的儿子。
    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吐出烟圈，继续吸烟。
    一只烟吸到结尾，还剩下就最后一点指甲盖大，她往墙上一按，把烟熄灭，转身寻了一圈，没看到烟灰缸和垃圾桶。
    便从包里拿出一张白纸，把烟头收起来，踹到包里。
    “妈！”文枢卷曲着身子，抬起头看向母亲，怯怯的喊了句。
    文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起伏。
    “你在害怕？害怕什么？”
    她蹲下来，平静的挑起儿子的下巴，嘲讽的看着她。“恩将仇报，做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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