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正是顾浅予。
    她目光清澈明亮，哪里有半点被迷晕，要被淹死的样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方飘雪和顾浅云两个人，正是一丘之貉啊。”
    从湖中上岸，顾浅予拧着身上的水感叹。
    刚才听那两个人的话。
    似乎是方飘雪要划烂自己的嘴，而顾浅予却暗中下了另外的命令，要杀了自己。
    到时候就算要算责任，也是会算在方飘雪的头上。
    这招借刀杀人，用地真不错。
    不过……
    环顾了寂静的周围一圈，看见没有任何人，顾浅予的嘴角渐渐勾起。
    重生一世，逃过一劫后安分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对。
    方飘雪，你准备好顾浅予的鬼魂来向你算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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