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幽暗冷冽，似乎那幽暗的气息从指尖划过，让顾浅予在睡梦中也不禁一抖。
    季卿绝动作一顿，收回了自己的指尖，俯首而下，温热柔软的唇轻轻印上顾浅予的额前。
    脑中是方才自己直接一掌拍向自己左臂伤口的画面……
    这一生，自己为了达成一些利益，对他人，不择手段已是常态。
    但是对于她，自己只愿对自己不择手段。
    自己不想欺骗她分毫，也不想改变她……
    只不过，今晚，自己想让她留下……！
    “如果你没有这么美好，我该有多放心……”
    季卿绝的唇轻柔又辗转，语气低沉悦耳，“晚安，我的小公主。”
    至于她的如果……
    永远没有这个如果……
    自己也不会让这个如果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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