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简直不可置信，他，居然打自己！
    “你算什么东西？”
    漆黑锃亮的皮鞋迈步停在乔夕的面前，一双冰冷至极的眸子俯视着地上的乔夕。
    “我……我不是东西……”
    乔夕脑子被刚才那一下打懵，嘴唇火辣辣的感觉还不怎么灵活。
    忽然发现自己说的不对，但是看着季卿绝那双森冷的眼睛浑身都在发抖，“不……我是东西……”
    顾浅予实在忍不住，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终于轻笑了一声。
    在这样寂静到吓人的时间，顾浅予的轻笑当然明显得很。
    乔夕自然也听见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羞愧愤怒中只能拿眼睛狠狠瞪着顾浅予。
    “如果你不想瞎的话，就把你的眼睛移开。”
    季卿绝眸间划过一抹冰冷，声音清寒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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