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
    白冬云见顾浅予凛冽的模样，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些自尊心，目光得意地望这眼眸冷冽的白以晗，“我只不过是说了事实啊，怎么，不喜欢听啊？这是，这就是事实啊，呵呵呵……！”
    “四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莫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
    顾浅予冷眸盯着她。
    “呵……！他的身份是什么？”
    白冬云全然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你以为难道就凭白清苓一张嘴，他就能成为白家真正的继承人？”
    她的目光在白以晗身上划过，露出一抹蔑视的笑容，“哎呀，真是可怜，也不知道琮哪里捡回来的，连爸爸妈妈是谁都不知道吧？说不定，还认贼作父了呢！呵呵呵呵！”
    白以晗抬眸，大眼睛里都是瘆人的寒意，而顾浅予则牢牢握紧了他的手。
    “白冬云，你是不是对我和皇羽曦有过婚约耿耿于怀？”
    顾浅予突然淡然开口。
    白冬云一怔，“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你现在也被退婚了，和我有什么不同？”
    顾浅予嗤笑，“我当然和你不同。”
    “你！”
    “你说说，皇羽曦凭什么喜欢你？换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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