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损人不利己......这个人脑子有病。
    内心煎熬时，方笑云在耳边喋喋不休。
    “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刚刚你来的时候，我准备好认罚，抽鞭子打棍子关黑屋，反正不是头一回......”
    “够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文章不能这样眼睁睁看着赫连纯美被羞辱，开口打断。
    “既然知错准备认罚，为何还要做叛逆之事？”
    “瞎扯什么呢？”方笑云转回头，“什么叫知错？谁是叛逆？”
    “阁下才说过准备认错认罚，之后暴起伤人......”文章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情绪平静下来。
    “是认罚，没有认错。”方笑云认真说道。
    “既无过错，为何认罚？”文章脸色微沉。
    “这个问题好。”
    方笑云上下打量他，表情变得奇怪，“据说刀笔铁吏专门调查各种冤案，这都没见过？”
    文章冷冷说道。“袭击玄甲军卒，胁迫朝臣，这些事情你要否认！”
    “这么多人看着，赖是赖不掉的。”方笑云朝周围看看，样子很是无奈。
    “这样是算不算叛逆！”文章大声喝问。
    “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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