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才。”
    “好，来这里。”警察将施雅带进现场，他指着那扇窗户对施雅说：“你看到那个是谁杀了人了吗？凶手使用的那是远程射击武器，至于是什么武器，你应该不懂，但是范围不会是很远的，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一边有什么人？”
    “我、我没注意。”
    “真的没注意吗？”警察严肃的看着她。
    “没有。”施雅将眼底的震惊埋在最深处，谁也没有发现。
    “你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吗？”
    “对。”
    “谢谢你的帮忙。”
    “不气。”施雅向外走去。
    “等一下！”另一名女警叫住了施雅，“你敲门的时候，他还活着了吗？是你自己推门进来的，还是他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推门进来的。”
    “院长不发话，你可以自己进来？”
    “因为敲过门了，而且是院长有事情找我，所以敲过门就直接进去了。”施雅目前为止，还没有引起怀疑。
    “那好吧，谢谢你了。”
    “不气。”施雅气地笑笑。施雅快步走向安全出口，靠着墙深呼吸，她真的、真的看到了齐晟杀人的场面，她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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