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九章 九霄风流
血痕,那姑娘低着头,任让指尖的血痕,一滴一滴的落在碎瓷上,一声不吭。
这时,纳兰蝉衣拿出一条白绢,蹲下说道:“你是李幼娘,你的眉间雪小调,我倒是常念。”
纳兰蝉衣说着,将白绢缠在李幼娘的指尖,那一对晴眸,算是让李幼娘止住了泪息。
“你是蝉。”李幼娘说着,握着纳兰蝉衣的手。
纳兰蝉衣一颔首,说道:“我是蝉,寒衣调的蝉。”
那李幼娘听着纳兰蝉衣说的话,一下就笑了起来。
“我就说你是个美人,让我猜对了。”李幼娘笑着说道。
总算是云过,那李幼娘有了晴颜。
“我的闺作,只有蝉一人知晓。却没想到,你我相见会是这样的情景。”李幼娘说着眉间又是一抹愁绪。
古人云,词多愁。
这刚笑了一下,眉间尽是愁云。
“你可信我。”纳兰蝉衣轻声问着。
“我自是信你,在心里我早已将你当做亲人。”李幼娘说道。
“我与问道,相交两载。他的性子虽是亦正亦邪,可都是为了自保。当年,他在空城的旧事,我也听说。你可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易慕白武尊,自小便看我长大,他也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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