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为您做牛做马吧。”中年男人有些愧疚地说，“我已经到达极限了。”
    “你觉得人活着，有意义吗？”夜看着男人灵魂的双眼说。
    “活着啊……就像是徒步爬上一座座高山，往往来不及看风景又匆匆在另一面下山，再登上另一座山。”男人的灵魂在死前听到了夜的问题倒是有一些感叹。
    “他们在追求什么呢？”夜接着问。
    “追求那无尽山脉之后的大海。”中年男人的灵魂突然笑着说。
    “你看到那片大海了吗？”夜说。
    “至少在死前看到了，我的儿子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了，我也死而无憾了。”中年男人目光柔和地看着天际说，“或许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大海吧，我这辈子也没什么能耐在夏特利小镇当了一辈子被地主欺负的穷农民，我也不奢求我儿子出人头地，只希望他能平凡而快乐地过完这一生。”
    “我需要你的灵魂，你愿意将其赠送给我吗？如果你不愿意，我马上松手。”夜的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的阴影中，也看不到是哭还是笑。
    “我愿意。”中年男人的灵魂不假思索地说，说完就闭上了双眼。
    “描述一下你儿子的大概外貌。”夜对中年男人的灵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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