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能不能有点出息”
    “什么叫有出息都没有你了，要出息来有什么用”
    林培恩拧眉。
    “以前那个对人生充满希望的江可可去哪儿了这个是谁怎么我一点都不认识了”
    江可可嘿嘿一笑。
    “死掉了，脱胎换骨了。”确实，以前那个对人生充满着希望，打不死的小强的江可可已经不在了。
    她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是谁了。
    林培恩伸手掐了掐她小鼻子。
    “以后再说死这个字，我收拾你，听见没”动不动就说死，一点也不吉利。
    江可可嘟嘟唇。
    “反正你又不在乎，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吗”
    林培恩看着眼前的女孩，还真是有几分无奈。
    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他的内心有些复杂的凌乱，太多的话不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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