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下，咱们这柜台现在租给个人了吗？”
    听到李瑞祥的询问，售货员站在那里笑着，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是，早就承包给个人了，唉，你看看，那里有顾客呢，赶上一天，效益还好一些，赶上一天，连费用都卖不出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李瑞祥特别感兴钱的站在柜台外边，拿出一付很同情的样子，又笑着问道：
    “我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一直到前边能有六七个柜台，这些全都是你承包的吗？”
    李瑞祥以前在农村村商店里上过班，说出话来自然要专业一些。
    看到李瑞祥的询问，售货员用胳膊支在柜台上。
    斜着身子用另外一支手朝她前面指了指，又朝回面挥了一下手，笑着说道：
    “你看到没有，这十多节柜台全是我承包的，最初的几年还可以，顾客特别多，到了年底还能有结余。”
    这位售货员看样子，好算是来了一位顾客，便有些不满意的述苦道：
    “这几年，私人干的太多了，现在人也太懒了，根本就不喜欢爬楼，谁愿到这么高的三楼买货呀，效益真是一年比一年差劲，到现在，每天连费用钱都卖不出来。”
    李瑞祥顺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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