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黯然
跳,不满道:“就这么个破玩意,你他妈的也送得出手?”
可贾栋材是真的心有愧疚,拿起他扔下的旧石英表戴在自己手腕上,佯装无赖道:“已经不错了,老子赚的是数字,扔在苏晓青的公司里了。要不是想起你这叫花子,这两千六都保不住。”
够义气!
很感动的司马剑看了眼自己那一百二十块钱的旧表,冲兄弟竖了下大拇指,龌龊道:“你跟她也有一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想搞基地,总得有人帮我跑销路吧?那女人有野心,又有点路子,我刚好发了财,干嘛不投钱?”
那倒也是,靠点死工资够鸟用。家境优越的司马剑附和了一句,羡慕之余也没什么忌妒,这家伙不缺钱,家里一个正处加一个正科,姐姐又早嫁了,哪会穷得到他头上?
然而,一块戴了五六年的旧表戴在了贾栋材手腕上,而司马剑手腕上却是两千多的新表,尤其是贾栋材出身贫寒,这份情谊让司马剑借着几乎不存在的酒意,说了一番很可能伤感情的话。
“豺狗,还记得以前老闵说的吗?”
“什么?”
“天理人情不必细诉,婚姻在于有利可图。”
贾栋材黯然,这句话是大一时哲学老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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