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宋亦辰发现原来被生活虐得不仅仅是他一个。看到顶着两个非常明显的黑眼圈的艾莱，宋亦辰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有点人性，好吗？”锦餐吧的工作一结束，艾莱就往尚星跑，来截宋亦辰。
    “说吧，什么事？”宋亦辰用极其优雅的动作结束他幸灾乐祸的笑容，可惜艾莱有求于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虽然……就是觉得我这样……那个……”艾莱两只食指的指尖对点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520的设计？”
    “对！”艾莱的眼珠子都在激动地冒光，随即光亮又渐渐淡了下去，“我知道这样很不好意思，但是我想了几天了也拿不住主意……”
    四年时间的厮混，艾莱早已养成依赖且相信宋亦辰的习惯。不只是她，还有张扬瑞。
    “没事，你把方案给我看看。”宋亦辰捏了捏鼻梁，倦色明显。
    “要不先吃饭吧，我请你吃饭。”艾莱看出来宋亦辰的疲惫，显得很自觉。
    “现在去q大，我路上看方案。”宋亦辰边走边伸手。
    “q大？去q大干什么？论文的事吗？”
    “不是，跟蓝颂一起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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