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潮期的宋亦辰不同，有爱情滋润的张扬瑞明显福了一圈，而宋亦辰则消瘦不少。
    蓝颂时常跟她保持联系，都是从她这里打探宋亦辰，蓝颂的近况她也十分明了。但是现在他们却闭口不谈蓝颂。
    “辣死哥了，喂，服务员，再来一扎啤酒。”张扬瑞抱怨的声音聒噪。
    “少喝点，对胃不好。”虽然不大操心张扬瑞的死活，但艾莱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和以前一样，宋亦辰还是少言寡语，但是艾莱觉得哪里又不一样。现在的宋亦辰也能吃，也能说，也能笑，但就像行尸走肉般没什么精神。走近还总能感受到他身上似有似无淡淡的哀伤。
    “要不要再去你那边画一晚上？”当初她和张扬瑞失意时，他就是这样陪着他们的。
    “不用了，回去吧。”
    路灯下，宋亦辰孑然一身的背影渐行渐远。艾莱刹那间眼眶湿润，觉得前面的人不是行走在夜色中，而是漂浮在孤独深处。
    回到公寓，打开灯，静寂无声，一点人气都没有。
    “我回来了。”对着满屋的空气，宋亦辰说了一声。
    换鞋，喝水，然后洗澡。邮箱里照例躺着一封信，宋亦辰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逐字逐句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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