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辰仰起头，眼珠缓缓转了两圈，“你说了她什么？”
    蓝颂低着头，双手交叉着用力摩擦手关节，“我就是……就是……就是说她不应该给你小鞋穿，把你负责的秦和的项目给撤了……”
    她说完后，宋亦辰也没说话，好的，坏的，都没说。
    蓝颂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不停地搓着手。
    “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可是我又不能回去跟她认错……”
    “这些事你是听陆枫说的？”许久之后，宋亦辰才问道。
    “嗯。”
    宋亦辰抓住蓝颂两只正在互相纠缠的手，手背都已经被搓红了。
    “说了就说了。”
    蓝颂不想违心地问他，现在怎么办？她都已经把曹斯旭惹毛了，现在再来问他怎么办，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她知道宋亦辰不会责怪她，至少不会当面责骂她怎么会这么大胆去惹曹斯旭，但是他会帮她兜着她捅下的娄子，他会帮她承担她冲动顶撞曹斯旭的后果。
    这个才是蓝颂最自责的地方。
    “跟你没关系，曹斯旭想拔掉我，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防着曹中旭。”晚上他和艾莱聊了很长的时间，他才得知曹中旭竟然是曹之衡的私生子，“曹中旭现在和艾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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