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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也敢说主子了。
平日安静惯了,反倒不习惯丝竹之乐,本想出来走走,倒是让皇兄担忧了。萧译态度谦和,温温和和的说着话,目光落在磕伤的右手上,上面用手帕缠了一圈,用袖子一遮便不显眼了。
内侍也没说什么,毕竟再没脾气也是皇子。
萧译跟着内侍往东边走去,与顾宁给他指的路正好是相反的反向。
萧译垂了垂眼,骗子。
对顾宁来说以德报怨从来不是她的作风,她斤斤计较极了,重新开始是一回事,但要碰了面,也别指望她能有什么善意,翻不出大的风浪,使点小绊子她还是很乐意的。
萧译不知从那里出来的,身上穿的单薄,外面冻人的紧,绕上这一大圈也够他受的了,想想顾宁就高兴。
顾宁的性子已经收敛了很多,上一世养尊处优养出的恶劣性子,在这三年里统统收了起来,日子平淡如水的流逝,但顾宁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份不安和焦虑,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明显。
入冬以来她的睡觉时间越来越短,夜晚常常睡不着觉,像是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迷迷糊糊睡着了,早上醒了不愿意起便裹着被子发呆。
直到今早珍珠随口提了一句嫁人把顾宁给惊了一下,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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