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路上，刘怀馨始终没有说话，朱棣就跟在身边，时不时瞟一眼她，寻找合适的机会替晓风说几句好话。
    刘怀馨有所察觉，但是连头也没回，冷冷低语道：“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闻言，朱棣微微一怔，继而说道：“没有！”
    刘怀馨嘴唇有些哆嗦，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质问他，但纠结归纠结，她却还是问出口：“你是想替小侄女求情吗？但是又怕我生气，那么你就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是吗？”
    朱棣缓缓转头向她，一时还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就只是看着她。
    刘怀馨撇了撇嘴，淡漠凉声，道：“不用刻意规避，有话便直说吧。”
    朱棣微微蹙眉，想着或许随便说一个借口，顺便道个歉应该就可以了，于是道：“晓风从小被我保护的极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远门这算是第一次，对什么东西都好奇的很，所以总免不了闯祸，还望大小姐见谅。”
    “你已经太多次对我说见谅。”刘怀馨俶的住了脚下步子，她冷冷抬眸，冷声问道：“燕天佑，你真的觉得有些时候将小孩子推出来做挡箭牌，是很光彩的事情吗？”
    闻言，朱棣只觉得什么东西敲在了心上，面色瞬间冷透了，问道：“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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