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老方点头：“如果我们使用强硬手段，给他施压，依照他的性格，多半会鱼死网破。”
    乔沅抿起唇角：“那样的话，惨的是《寒渊令》这么好的故事，说不定会被压下来，不拍了。”
    老方应了声“对”，乔沅又问：“那和杨昊合作呢？”
    田恬负责这方面的分析，开口：“对我们双方合作综合分析，杨昊是影帝，演技不用担心，他选择的剧每一部都会火，这个也不用顾虑，唯一需要考虑的，是他本人。”
    乔沅懂她的意思，杨昊和她之前闹过好几次，要说她对杨昊这个人毫无膈应，是不可能的。
    不过……
    她想了想，说：“我混娱乐圈目的只有一个，最大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人气值，从系统那里得到黑科技，既然和杨昊合作的好处比不合作多的话，我当然选择合作。”
    田恬问：“你不介意他之前的行为吗？”
    乔沅狡黠一笑：“不是不介意，是正好可以利用。”
    江玄黎看向她，从她闪着精光的视线中读懂了她的如意算盘。
    之前全网都知道她和杨昊闹不痛快，现下要是传出合作，轰动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小。
    无论什么时候，矛盾永远是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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