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意识剥离掉的一块。”
    他站在尤不一的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尤不一，“……那么，你全身上下有一点是属于你自己的吗？”
    “你这种全身上下都是用边角料拼凑出来的东西，不是垃圾又是什么东西？”
    他手里握着另一把柳叶刀，刀身探到尤不一的下巴下，似乎想要轻佻地挑起尤不一的下巴，借此侮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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